夜里的山,b白日冷得多。
秦若申缩在顾清言的斗篷里,背靠着一块半人高的青石,睡得并不安稳。
说是睡,其实也不过是闭着眼假寐。
林中草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远处偶有夜鸟啼鸣,溪水潺潺,一声接一声,像极了有人躲在暗处窃窃私语。
秦若申从小在山里长大,按理说不该怕这些。
可今夜不同。
今夜山里不只有鸟兽,还有一群拿刀追人的刺客。
更糟的是,他身旁还坐着一个受了伤、却看起来b他还镇定的顾清言。
秦若申悄悄睁开一只眼。
顾清言靠在树下,长剑横在膝上,眼睫低垂,似乎也在闭目养神。夜sE将他眉目映得更冷,左臂的布条隐隐渗出暗红血sE,却不见他皱一下眉。
秦若申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小声道:「你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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