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好朋友吧?欢迎,菜都做好了」
「伯母客气了,叫我恩婕就好。」
杨恩婕优雅地颔首,脸上的微笑挑不出半点破绽,甚至b张母还要客气三分。
但她站在玄关换鞋时,那双修长的高跟鞋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充满侵略X的「喀哒」声。大律师没有那种到别人家作客的拘谨,反而像是一个巡视资产的上位者,目光轻描淡写地扫过客厅那套一丝不苟的红木家具,最後落在那三个印着顶级钢印、将客厅物理格式化的物流箱上。
张家父亲此时也从客厅走了过来。他戴着金丝眼镜,身上的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儒雅的面容上带着传统高级知识份子的矜持。
「遥遥,你这朋友……下午寄了这麽多东西过来,太客气了。」张父开口,声音温和,眼神却在杨恩婕和张若遥身上那件一模一样的居家服上打了个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在他们最传统的观念里,两个三十岁的成年nVX穿成这样,已经越过了「闺蜜」该有的边界。
但他没有发作。传统的规训教导他,在除夕夜,任何冲突都必须被压制在「T面」的皮囊之下。
「不麻烦,伯父。」杨恩婕微微一笑,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掌心虚虚地贴在张若遥僵y的後腰上。她没有实质的肢T接触去刺激张家父母的底线,但那个保护yu十足的姿态,却像是在对全世界宣告:现在,这个人由我管。
「遥遥最近在台北工作太累,胃口不好,医生特地嘱咐要用定制的食材和餐具。我担心她回来过年不适应,就自作主张让秘书空投了一些过来,没给伯母添麻烦就好。」
这话说得极其漂亮,却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轻轻扇在张家父母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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