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删掉了两行重复的背景。
文件还是很长。
长得有些笨拙。
她看着它，知道这不是最好的版本。
可那时候的她，也还不知道，真正好的版本应该是什麽样子。
到底该留下什麽，她还没有完全想明白。
窗外的柯林斯街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办公区的人一个一个走掉，印表机最後响过几声，也慢慢安静下来。她坐在那片清冷的灯下，把那份资料整理到很晚，最後还是发了出去。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她在镜面里看见自己的脸。
数字一层一层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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