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沐总,这话怎麽说……」。
沐燿白没有理会那句敷衍的辩解,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准确得让人无处可逃「父母去世後,他名下的保险金去了哪里?」。
男人接不下话,面有难sE。
「两笔理赔金,一笔抚恤金。金额与流向,我已经查清楚。」沐燿白说的极缓极稳。
沐燿白看着他,目光冷淡而锐利。
「还有,你们让一个对酒JiNg过敏的孩子在酒吧工作,被灌酒、陪客。现在还打算谈所谓的未来收益?」他的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
声音不大,却让人心头一震。
「就两年,像欠了你们一辈子,你们把他当什麽?」
整个包厢陷入短暂的Si寂。
婶婶终於忍不住cHa话,语气带着勉强的辩解「沐总,我们也是没办法……家里经济不好,他自己也说愿意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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