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迎娣毫无光芒的眼眸,就像一根棍bAng,狠狠地往慕结生的後脑勺上敲去。是啊,从小主要求他给自己配避孕药的时候,就该察觉了。

        陆迎娣面对的状况,於她而言,是多麽煎熬。她能撑这麽久,已经太勇敢了。

        最让慕结生痛心的是,面前的小主,b起自身的痛苦,优先考虑的还是他这个草民的贱命。

        再如何说,陆迎娣身为四皇子的妾,又正受宠,要是贸然Si亡,不可能不引起刑部注意。自戕会给四皇子带来麻烦,母家也会受累,Si因只能考虑他杀或病故。

        平时身T健康的她忽然病故,必然引人疑窦。

        要是他杀,杀的可是皇室妃嫔,刑部肯定着手查案,凶手不可能没事,最糟状况就是连坐亲属,想想都胆寒。

        「小、小主,这万万不可啊!」

        听着慕结生的劝言,陆迎娣叹了一口气,遗憾地抿了抿唇。

        「也是呢,这对你太残忍了。」她说。

        「不是这样的!」他惊恐。

        「还是有这样的药材,可以一滴一点地夺人生命,太医也查不出Si因,只能断定为T弱衰竭。」她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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