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抬眼,「衡川资本那个裴砚深?」
「嗯。」
「傅承洲知道,会气疯。」
姜予棠替父亲盛了一碗汤,语气平静。
「那是他的事。」
***
隔天上午八点五十七分,姜予棠走进衡川资本顶楼会议室。
整面落地窗外,城市刚从晨雾里醒来。长桌上没有咖啡,只有两杯温水,和一份印着衡川标志的保密协议。
裴砚深坐在主位,深灰衬衫的袖口折到腕骨,正翻看她昨晚寄来的资料索引。站在一旁的男人戴着细框眼镜,神情一丝不苟。
「姜小姐,早三分钟。」裴砚深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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