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在院墙外停住了。
沉默。
长达十几秒的沉默,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x1声。然後,一个声音响起——低沉、沙哑,但清晰的人声:
“里面有人吗?”
房雅欣僵住了。
不是那些怪物的嘶吼,是人在说话。一个男人。
“我看到门动了。”那个声音继续说,语气平静,甚至有些疲惫,“我没有恶意。只是想问……这里可以住吗?”
房雅欣咬住下唇。她的手m0到门上的小窗,犹豫了几秒,还是凑过去往外看。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男人,很高,肩背宽阔,站姿笔直得像一杆标枪。他穿着深sE的制服——特警制服,但破损严重:右肩撕裂,露出里面的防弹衬层;左臂袖子被扯掉半截,小臂上缠着脏W的绷带,渗着暗红的血迹。
他脸上也有伤,额角一道新鲜的擦伤,血迹已经凝固。但最让房雅欣注意的是他的眼睛——深灰sE,像暴风雨前的天空,疲惫但清醒,没有那种浑浊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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