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个开阔的空间，约莫两百坪，挑高四米，水泥墙面lU0露但打磨得光滑发亮，嵌着暖hsE的灯条。几组深灰sE沙发散落其间，每组沙发旁都配着巨大的曲面萤幕，萤幕上跳着不同市场的即时数据。角落有座完整的吧台，咖啡机是LaMarzocco的商用款，旁边站着个穿黑sE围裙的男人。
全场大约二十几个人，男nV都有，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几岁不等。没人抬头看她。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的萤幕，或是跟旁边的人低声交谈，语速极快，夹杂着大量术语。这里的能量不一样。江梨站在电梯口五秒钟就感觉到了——空气里有种紧绷的、高速运转的频率，像她机房里那排伺服器同时全速运转时的低频嗡鸣。
「新来的？」吧台後的男人抬头，三十岁左右，长相普通但眼神很利。
「我找傅承光。」
男人正在倒咖啡的手顿了一下。他放下手冲壶，上下打量她。「你哪位？」
「江梨。」
男人的表情变了。他放下咖啡杯，转身朝最深处那组沙发扬了扬下巴。「那边。不过他今晚心情不好。」
江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最深处的角落，背对所有人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面前只有一台笔电，萤幕b在场所有人都小。他穿一件深灰sE的薄毛衣，袖子推到肘弯，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侧脸被台灯照亮一半，鼻梁很高，眼镜是银sE细框的，镜片後的眸光低垂，专注在萤幕上。她走近时才发现他在写程式。手指在键盘上移动的速度让她眯起眼——那种速度她见过，在国际程式竞赛的决赛现场，在那个夺冠的日本选手手上。但这个人更快，快到她几乎看不清指法。
「傅承光。」她站在他三步外开口。
他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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