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系统会终结。他是系统的一部分。系统终结，他就消失。」
「他是人。不是系统的一部分。」
「他是被创造出来的。他是系统的核心组件。没有系统，就没有他。」
纪予诺转头看着祀言。他看着那行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知道吗？」她问。
「不知道。」
「你现在知道了。」
「是。」他沉默了一秒。「我不想消失。」
她转回墙面。「我要怎麽做，才能让他不消失？」
墙沉默了。然後出现一行字：「没有办法。系统的原始设计就是这样。」
纪予诺把这行字抄下来。然後在旁边写：系统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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