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娘接过孩子，她小脸还挂着泪珠，她也不知道怎么和孩子解释今晚的一切，“你叫什么名字？珍珠吗？”
珍珠还懵懵然，但还认得烟娘，是她救了自己的命：“啊娘他们都去哪里了……”
烟娘和凌少天对视一眼，这般难开口的话最后还是凌少天说了出来：“你……阿爹啊娘，你要不要跟着……”
烟娘见凌少天也难以宣之于口，接过话来，将她放在床榻，柔声道：“你爹娘暂时回不到你身边了，也可能……永远……你要不要跟着我们一起，到时候……”烟娘想想自己和凌少天的处境，自问暂时可能也无法给珍珠一个安稳的生活，“总之，我带你下船，咱们去个地方，好生把你爹娘找个地方安眠，好不好？”
珍珠听不懂，但她也知道，爹娘流这么多血，估计不会再醒来了，她还太小，她也不懂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但，跳下河救自己的是眼前这个嬢嬢，她只好抹了把泪，点了点头，生怕烟娘对她生厌把自己丢在这船上。
烟娘从包袱里翻出一块g粮掰碎了递给珍珠。珍珠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啃，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凌少天看着这一幕，忽然低声说：“珍珠，你几岁了？”
珍珠含着一嘴g粮，含糊地b了四根手指。
“四岁。”凌少天点点头，又看向烟娘，眼神里有话没说完。烟娘懂他的意思，他们自己都朝不保夕，再带个四岁的孩子，前路更难走。但她没接话，只是把珍珠鬓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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