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娘红了脸,别开头,故作镇定地拨弄着火堆:「谢什麽谢,先把这一身伤养好再说。我可不想明天再帮你收屍。」
郭忠福低低地笑了。笑声牵动了伤势,疼得他倒x1一口凉气,但嘴角的弧度却怎麽也压不下去。
夜深了。
村民们陆陆续续醒来,茫然四顾,只记得自己跟着陈先生上山找妖孽,後来不知怎麽就晕了过去。再一看,陈先生和道士们都不见了,只有陈大夫家的闺nV和那个放羊的小子坐在火堆旁,周围安安静静,什麽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陈姑娘,这……这是咋回事?」周村长r0u着额头,迷糊地问道。
「我也不知。」依娘站起身,面不改sE地撒谎,「我上山采药,看到你们都晕倒在这里,就让忠福帮忙照看着。我爹和几位道长许是发现了什麽,往深山里追去了。」
她神态自然,毫无破绽,周村长将信将疑,但看看天sE已晚,山里确实不安全,便招呼着众人赶紧下山。
「那陈姑娘你呢?」
「我再采些草药,晚些与忠福一起下山。」依娘扬了扬手里的药篓。
村民们不疑有他,三三两两结伴下山去了。
等最後一个火把的光亮消失在山道尽头,依娘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郭忠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