孚英却仍逞强地摇了摇头。
「无妨。吾起身走一走,很快就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掀开被褥准备下床。
然而双脚才刚踩到地面,身子便忽然一软。
眼看整个人就要往前跌去,展刀眼明手快,立刻伸手将人稳稳扶住。
孚英就这麽跌进了展刀怀里。
展刀扶着他,对孚英的语气难得变得强y了些:
「陛下,别再勉强自己。」
「昨夜您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在雪地里待了那麽久,不受寒才怪。」
孚英一脸像是听见什麽莫名其妙的话,立刻皱起眉头。
「胡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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