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日竿三头。
江晚是被一阵清凉的药香味熏醒的。
她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我是谁?我在哪?我的腰是不是被敌军的投石机给砸了?
身为大庆朝最能打的nV将军,江晚曾经在马背上不眠不休追击敌军三天三夜都没觉得这麽累过。可现在,她觉得自己的双腿像是刚跑完五百里负重越野,酸软得连脚趾头都不想动。
「将军,您醒了?」
一声温润如玉、却带着一丝「事後」慵懒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江晚艰难地转过头,就看见萧策正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绸寝衣,墨发披肩,正靠在床头优雅地喝着一碗药。
b起昨晚那个「随时要断气」的弱J,他现在面sE红润了不少,眼角眉梢甚至还带着一抹吃饱喝足後的餍足感。
江晚老脸一红,脑海里开始疯狂回放昨晚的片段。
她记得自己喝了点酒,然後……好像确实挺「主动」的?
她记得自己一边扯人家的衣服,一边喊着「美人别怕,本将军轻点」。
可後来呢?
後来这病秧子一边咳嗽,一边握着她的腰,一边用那种快要哭出来的声音求她「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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