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接下这项企画,温凉没有一天夜晚能睡好。

        彻夜辗转难眠,起初依靠着数羊的笨拙方法,对着镜子反S出的模样,抬手压压双眼底下的青影,感到郁闷,从cH0U屉翻出内分泌调整的药,藉着嗜睡的副作用换得舒眠。

        温凉的母亲得知nV儿要与偶像一起工作,面sE为难,撑着脑袋。

        她烦恼,「你要是太花痴,丢失你的专业怎麽办?」

        「……妈妈,能不能给我一点信心了?」

        「哪一次碰上偶像的事,你有理智了?大雨天等在会场外是正常人做的吗?自己在国外一边拉肚子一边惦记演唱会开演时间是正常人的思考吗?」

        「不是正常人,但是是正常粉丝。」

        母亲睨着她,「自己稍微控制一点。」

        老是被泼冷水,温凉已经习以为常。

        但是,她明白母亲的心情,偶尔会不甘心,却不能辩驳。

        喜欢与伤害是一T两面,温凉母亲见过她如何声嘶力竭、如何声泪俱下,如何颓靡与心痛,不希望她的情绪全吊在上面。

        三年多前的灾难重创粉圈好长一段时间,不愿意连悲伤与悼念继续招来恶意,饭随Ai豆,ONION与ZION沉寂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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