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雯先闻到N油的味道。
不是熔岩里那种黏在鼻腔深处的焦气,也不是皮r0U被热浪包住时冒出的气味。N油里混着烤r0U、浓汤和刚出炉的面包香,从很近的地方一阵阵飘过来。
她睁开眼睛,脸侧贴着暗红sE地毯。
头顶很高。拱形天花板被一盏盏水晶灯照得发亮,四周立着深sE木柱,柱身上有金sE雕花。白桌布铺满大厅,银制餐具整齐放在瓷盘两侧。靠右的一整面墙排着餐台,热气从擦得发亮的银盖底下缓慢溢出;左边那面墙上,则嵌着一面几乎碰到天花板的黑sE镜子。
镜面没有映出灯,也没有映出桌椅。黑得像墙後还有一间没有开灯的屋子。
“醒了喔。”
陈柏凯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拿着一只白sE餐盘,站在队伍最後面,朝她偏了偏头。“你再睡久一点,我们就吃完了。”
林雅雯撑起身。刚才在熔岩里一点一点化开的线全都不见了,身上没有烫伤,洋装也恢复原状。她站起来时,膝盖没有自己寻找支撑,手也没有先去整理衣角。每一个动作都能完成,只是b以前空了一点。
彭秀兰、周启明和蔡德昌已经排在餐台前。没有名字的男人站在他们後面,手里也拿着盘子。大厅里还有十几个陌生人,都是从不同方向的门进来,没有人喧哗,也没有人急着抢位子,只沿着餐台前的红绳慢慢往前。
“这里是哪里?”林雅雯问。
陈柏凯往四周看了一圈。“饭店吧。Si了以後不用付钱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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