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汉攥着麻绳的手甩得越来越快,枯瘦的胳膊上筋肉盘成一坨坨疙瘩,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砸在李婉倒翘的肚皮上。
他每一下捅入都使了吃奶的劲,八颗苹果整体前推时那声闷响像在捣米缸——“嘭!嘭!嘭!”——沉闷的撞击声从李婉腹腔深处传出来,隔着肚皮都能感受到那串苹果在肠道里碾过嫩肉时骨碌碌滚动的震动。
有时候他嫌苹果串不够劲,右手松开麻绳,直接攥成拳头往李婉那个合不拢的屁眼里捅——“噗叽!”拳头连着手腕整根没入,在那排苹果后面又加了一层堵塞,把肠道里的苹果往前顶得更狠。
拳头攥着在肠道里搅两圈,再拔出来带出“啵”的一声和一坨黏液,然后又抓起麻绳继续抽插。
从李婉逼口里顶出来的那颗苹果露出的面积越来越大。
一开始只是半球形的弧面探出来半个,嫩肉箍在苹果赤道线上。
但随着张老汉加大往里推的力道,那颗苹果被后面的七颗苹果挤着一点一点从逼口往外移。
赤道线滑出了逼口最窄处,苹果的大半截球面都从逼口挤出来了,那圈翻出来的粉红嫩肉像袖口一样箍在苹果的下三分之一处,被撑得薄如蝉翼发白透亮。
然后第二颗苹果也出来了。
第一颗苹果的大半个球身从逼口挤出来之后,紧跟着它的第二颗苹果的顶端也顶到了逼口内侧——从里面往外撑,逼口被撑到一个拳头都塞得进去的巨大圆洞。
嫩肉被两颗苹果的球面同时往两边碾,外翻的肉唇已经完全失去了形状,变成了一圈薄薄的粉色黏膜裙边,箍在两颗苹果挤在一起的接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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