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宗门甚至家族，都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有些团体有没有凝聚力，不能看它是宗门还是家族，关键是看这个团队怎么做事！
不过寒黎也无心多谈这个问题，他更在意的是，“看起来，百桥还真打算不要脸了。”
“这不重要，”曲涧磊无所谓地回答，“我想知道，没有五阶灵脉，能不能冲击出窍？”
“这倒也不是不可能，”寒黎毫不犹豫地回答，“洪荒伊始，谁知道五阶灵脉是什么？”
“可不还是依旧有无数大能，凭着各种机缘，冲上了分神、洞虚？”
要不说天骄就是天骄，寒黎的心气儿不是一般的高，直接要跟上古大能比肩。
“所以……要不你先跟我说一说，你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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