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闹着脑皮说:何大拿的儿子病死了,家里没劳力了,我就帮帮他家,我媳妇就说我跟人家搞破鞋。
我笑道;到底搞没搞,你说实话。
柱子咧嘴一笑说;没搞是假的,不搞白不搞。
我哈哈笑起来,柱子挖开一个田鼠洞,用草点着了,往里吹着烟。
田边,我看到一个鬼魅的身影,闪现了一下,消失在树林里。
回到家里,母亲对我说:有空你去看看地主婆,别把她们给饿死了。我这才想起来,那个消失在树林里的人就是胡地主的老婆,村里唯一的一个地主婆。
我和柱子搞了不少田鼠洞里的粮食,我拎了一口袋,来到村尾的土地庙,地主婆已经老了不少,看到我来,吃惊的盯着我。我知道,她最恨的就是我母亲。
地主闺女胡玉儿从屋里出来,看着我,我放下粮食袋子,笑着说:给你们再送点粮食。
胡玉儿蓬头垢面的,眼角还都是眼屎,早没了洋女学生的样子,整个一个半叫花子的样子。
30出头了,也没有嫁人,直勾勾的盯着粮食袋子,我说有啥困难,就去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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