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解释呢?你不会跟我说,这是一个恶作剧,它是善意的?甚至你会说这是朱闪闪的内裤?还是哪个我认识或者不认识的女人的内裤?”
面对房似锦疾风迅雷般的质问,刘家定嘶哑着嗓子,微声说道“瓜哥。”
“好,所以你默认了,这是一个恶作剧,是一个女人对你的善意的恶作剧。她叫瓜哥。刘家定,你真受人欢迎。”
“你听我解释。”
“我在听,如果我不想听你解释我,我房似锦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坐!在!这!里!坐在这里等你回来,等你回来告诉我你没有欺骗我!”
也亏刘家定入住后在屋内做了隔音处理,要不然楼下的苏太太可能已经找上门来。
“一个月前,有一天阚老师喝醉了,对,就是我第一次送你回家那天。那天还有徐文昌和他的妻子张乘乘,瓜哥是正太酒馆的老板,我们一起喝的酒。喝完酒后我把他们送回了家,瓜哥家我没去过,只能带回来了。我没有让她进你的屋子,她睡得我的床,我睡得沙发……”
“刘家定你相信你自己说的这些吗?我很少见你说话会这么磕巴,打颤,你为什么就不肯直接告诉我,你在骗我?”
房似锦梨花带雨,就算刘家定递给她纸巾,她也没有拿起来擦拭。
“如果你和那个女人什么也没有发生,你会怎样?你现在就会紧紧抱住我,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做过,这是一个恶作剧。就算我如何欺负你,打你,咬你,你都会默默承受。不,你没有!你就是在那编一个谎言,一个简陋到你也不会相信的谎言。你干中介七年了,什么谎话你没说过,为什么这次你就不能对我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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