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他说要给他揉屁股,立刻不好意思了,用力在孙旗身上推了一把,把孙旗推得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跺脚,啐道:“你个没用的淫贼,谁要嫁你。”
说罢扭头就走。
没走几步又回来了,原来追错了方向,又向那贼去的方向奔去。
几个家丁明明见到这姑娘满脸春意荡漾,哪有生气的样子,不由得大奇。
孙旗叫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公子爷我起来!”
孙旗就这样灰头土脸的到了铜罗巷,一看,这相国府竟是这一带最大的府第。
孙禄向门倌递上名帖,上面写:“不肖晚生孙旗拜上毛相国”。
门倌转身进去了,不一会儿出来说:“孙公子请!”
来到客厅等了一会儿,一个员外打扮的老头儿走了进来,见到孙旗,上下打量了一下,见这位年轻人灰头土脸的就来拜见不由得心中不悦,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孙公子吧?来此找老夫何干啊?”
孙旗一见这老者,心想永宁的舅舅年纪都这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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