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不是讯号不好，是他刻意压低了音量。
「是我。」杨洛的睡意瞬间消失了，「你在哪里？」
「军事基地。」普疼说，呼x1又重了几分，「东侧??那个侧门。你记得吗？」
杨洛记得。他离开军事基地的时候没有去过侧门，但他记得那个方向——那里有一片树林，还有一条向下倾斜的坡道。
「怎麽了？」
普疼沉默了两秒。
「屍cHa0。」
这两个字从对讲机里出来的时候，杨洛感觉到自己的血Ye冷了一度。
上辈子他经历过屍cHa0。不是几只、几十只——是几百、几千、几万。像海浪一样涌过来，挡都挡不住。你以为你筑了墙，牠们会翻过去。你以为你拿了枪，子弹会打完。你以为你可以跑，但牠们永远不会累。
「多少人？」杨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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