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芎夸了一句后便将车窗降下来一半,车外虽一直落雨,不时有水滴从车窗上弹下来,但纸锁链的影子早已不见,她收回目光静静等待。
不一会儿,雷声轰轰,车外经过几个披着蓑衣的人,带着草帽低着脑袋手里拿着东西匆匆离去。
阿芎被他们的装扮吸引了目光,问道:“他们为何不执伞?”
颜渚闻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沉沉地说道:“小庄里多为种田的农夫……并没有余钱买伞。”
阿芎点了点头兀自解释道:“当年还以为无乱世便可民民富足,不想也是如此景象。”
颜渚貌似低低地嗤了一声,只是雷声雨声夹杂听不清切。
还未安静一会儿,贯意中突然响彻了江海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咕噜咕噜……”
“这……是什么玩意?纸?锁链?”
阿芎听后回道:“嗯,我新裁的,算是防身之物。”
江海呸了几口气后道:“它无灵为何将我与梧桐枝扔进墟水里……清洗?娘的它还嫌我脏?”
“不就蹭了点泥?”江海嘟囔着突发奇想地质问道:“是不是你授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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