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尸横遍野,落雨也只会砸在白骨上,清脆地溅起水珠。
若说在征伐乱世,她活下去是为了争取桃源安宁,是为了尽自己所能帮助朋友,是为了简单地生存。
而今恍恍清平世,虽仍有不公但少见连天黑烟,连雨声都催人入睡、平人心神,实在找不出什么符合她的地方。
她怎么会一下子越到了这个时代呢?而且最奇怪的是,她的魂竟还能留存至今。
“到了。”
颜渚的声音刚于车内响起,刹车便一脚踩到了底。阿芎一时不备,整个人前倾撞到了前方的软靠背上,痛感一下子将思绪拉了回来。
她略皱了一下眉,抓着梧桐枝与江海紧随颜渚后下了车,两人快步至檐下躲雨。
城东多古式建筑,面前这栋更加破旧窄小。生锈的铁门上贴着发霉的门神,原本的红纸也已经褪色。
颜渚有规律地连着叩了三下门环后,直接将大门推开了。他瞧了一眼身旁站着的阿芎,率先走了进去。
院中摆了不少盆栽植物,在雨水的灌溉下更加盎然,角落里堆满了生火做饭需要的柴,有些泛潮。
前方檐下有人推了帘子出来,拄着拐杖腿脚不算利索地走着,见了颜渚便神情轻松地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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