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上捷运,深夜的车厢内刺眼的白光照在他疲惫的脸上。玻璃窗倒映出他的身影──一个穿着普通、背着吉他、眼神迷茫的年轻人。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双刚才还在昂贵器材与专业音乐人面前演奏的双手,现在却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一种强烈的不配得感像黑cHa0般将他淹没在这狭小的捷运车厢中。

        他想起了银行的办公桌、想起了那份枯燥的工作。

        那里没有沈朔那种极致的纯粹,也不用承担程昼那近乎刻薄的压力。

        「或许,我根本就不该来?」

        林澈屿叹了口气,将脸埋入自己颤抖的双手之中。

        过了好一会,他才勉强缓过神来。

        他颤抖着拿出手机,点开和游琼的对话框,输入了一行字,又删掉,再输入,再删掉。

        反覆几次後,传出的那则讯息显得自卑而沉重。

        游琼,我刚和零度回声练完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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