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才宽说得郑重,丁寿也端正了几分,“如今虽知土默特各部兵马异动,却不知火筛意向何处,部堂可有应对之策?”
才宽冷笑,“养兵千日用在一朝,皇明威制四夷,陕西屯四镇强兵,岩岨封守,何不能控遏北虏!”
“缇帅请看。”才宽掀开身后帐幕,露出一张巨大的陕西戍守图,一个个墩堡城寨清晰标注。
“延绥地处高原,北连大漠,有余子俊所修边墙,墩堡相望,在东部神木、榆林、靖边等地重兵防御,可封堵套虏南下之路。”
“宁夏西部倚贺兰山为屏,镇远关为防守之要塞;甘肃北为大漠瀚海,又有嘉峪雄关锁钥,可保无虞。”
丁寿目光随着才宽在地图上的指点游走,觉察到似乎哪里存在漏洞,“部堂,东西二路皆有应对,中路又该如何?”
才宽点头赞道:“缇帅机敏,自虏据套以来,河东三百里间,更为敌冲,虏窥平、固,则犯花马池之东;若入灵州等处,则清水营一带,必是其径。”
“正值秋粮收割之季,边墙之内来往运粮车马经久不息,鞑子一旦突破边墙墩台,西可入宁夏腹心,向南经由灵州、清水等营,沿黄河一路可直取固原,萧关古道若失,关中危矣!”丁寿狠狠一拍地图。
“正是如此,可鞑子骑兵若想顺利西进攻略固原,必须拔除你我所在之地……”才宽嘴角微扬,胸有成竹。
“花马池?”丁寿道。
才宽点头,“花马池为关中要冲、宁夏肘腋,只要坚守花马池,则固原自可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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