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仔细辨认了一下容貌,淡淡一笑:“原来是徐当家,客栈一别未久,怎地落到这副田地?”

        “姓丁的,你也少说漂亮话,你在烂柯山当山耗子时的境遇未必比徐爷好。”徐九龄胸口剧烈起伏,吁吁喘着粗气。

        被人揭了短,二爷极端不爽,冷声道:“可本官绝不会给你二人再次逃生的机会。”

        “话别说得太早!”徐九龄狞笑一声,将身边倚着的箱笼用力一推,成堆的黑色物什滚了出来。

        “火药!!”戴钦惊呼一声,边军配备火器众多,他一眼便已识出。

        围在四周的边军兵士闻声纷纷惊惶后撤,在这无遮无掩河心上一箱子火药能造成多少伤害暂且不提,可要是炸塌了冰面,大家可要一股脑填了黄河。

        “谁都不许动!”徐九龄再次厉声大吼,将手中火折贴近黑乎乎的火药,“不然大家同归于尽!”

        “能想出这一手,丁某还真是小瞧了徐当家。”兵行险着,丁寿的确佩服这积年马贼的胆魄。

        “爷们命贱,就得多想些保命的法子,小破县城里的火器大多破损不堪,连给你们边军塞牙缝都不够,可是扫扫库底子,还是能凑出几百斤火药的……”

        徐九龄阴鸷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阴笑道:“众位都是官身富贵命,若是舍得与我父子二人陪葬,徐某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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