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本就阳旺气盛,杜云娘舌技略一挑拨,丹田热气立即直冲而下,肉柱再度坚挺膨胀。

        杜云娘口中巨物暴涨,险些撑裂樱唇,急忙吐出长吁口气,在丁寿小腹轻拍一掌,“我的爷,可是要憋死奴家?”

        “快,快上来!”丁寿喘息着。

        纤长指尖在菇头上轻轻滑过,杜云娘摇头笑道:“那可不成,还没轮到妾身呢,宋家妹子,下个该你了。”

        “这……”宋巧姣玉面通红,尽管回京这一路上早已习惯了与慕容白共荐枕席,后宅这场面对她言来还是过于淫靡,若非适才宴席间与诸女熟络许多,又有个同样初来乍到的慕容白作伴,她怕是早就掩面而逃了,可是当着诸女的面主动骑在男人身上欢好,面上又实在是抹不开。

        “小妹毕竟是府内新人,还是杜家姐姐先来吧。”巧姣推辞道。

        杜云娘咯咯媚笑,“那可不成,这次序适才抽签已然定下,姐姐可不能乱了先后。”

        “哪许多闲话,你若不来,我就上了。”正用香舌生疏地舔吸丁寿胸膛的慕容白抢声道。

        “慕容姑娘莫急,待巧姣过后便是你的位置。”身旁可人轻声劝道。

        她几人推来让去,支棱着阳物的丁寿却等不得了,翻身将宋巧姣掀在炕上,分开雪白玉腿,火烫肉龟在毛茸茸牝户上蹭了几下,便急吼吼地搠了进去。

        宋巧姣“嗷”地叫了一声,还未缓过劲儿来,便让丁寿一顿乱抽,弄得体酥骨软,阴精狂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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