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才放亮,谭淑贞便带着女儿匆匆来见丁寿。

        “干娘,何事这么早?”顶着黑眼眶的贻红看着两人好奇问道。

        “老爷可醒了?”谭淑贞面色惊惶,低声问道。

        “才睡下不久,哪里会起这早起来。”同样折腾了一宿的贻青掩唇打了个呵欠,恹恹欲睡。

        “干娘若有急事,我这便去通报,咦!玉洁妹子,你可是哭过?”贻红发现周玉洁一双杏眼肿成鲜桃,甚是奇怪。

        “没……红姐姐多想了。”莫说有谭淑贞这层关系,三女彼此间还有少时一段共同经历,熟稔得多,周玉洁强笑掩饰。

        眼含薄嗔地瞪了女儿一眼,谭淑贞思忖一番,又道:“爷既未醒,我们便不搅扰,先自去了,你二人瞧着昨夜也未歇好,去补个觉,别伤了神。”

        话音才落,便听里间传来丁寿懒洋洋的声音:“人都来了,就莫急着走了。”

        “爷醒了!”贻青招呼一声,快步进了里间。

        “干娘稍待。”贻红连唤外间几个洒扫丫头打来热水,自己转身去寻净面洗漱一应器物,端了进去,玉堂春母女一时被晾在外边。

        “妈……”周玉洁轻唤了一声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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