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府后堂。

        “缇帅提拔引荐之恩,门下感激不尽,区区贽仪,万望哂纳。”新出炉的礼部侍郎刘春满面春风,笑容可掬。

        虽说仍兼管着翰林院,可加了礼部侍郎的头衔,刘春在仕途上妥妥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远的不说,如今的礼部尚书刘机当年走的就是同一个路子,完成了翰林学士、礼部右侍郎、礼部尚书的三级跳跃,东川先生已可想见,未来一部正堂的位置正向着自己招手。

        丁寿也不避讳,当着送礼人的面就翻看礼单,礼物不轻,但在丁寿眼里也算不得贵重,联想着去岁还为夺俸发愁的刘仁仲,合该着是下了一番血本,估计去岁顺天府秋闱应得了不少实惠。

        刘春一直小心观察着丁寿神色,见他面无表情,反应平平,心中不由有些忐忑,不知这些别敬是否入了丁寿的眼。

        礼单向桌上一丢,丁寿撇撇嘴,“我说内制,哦不,该称”宗伯“了。”

        “大人随意,随意就好。”刘春欠身陪笑。

        丁寿点点头,也不在称呼上多做纠缠,“足下虽是蒙陛下恩典,升授礼部佐贰,但翰林院乃清贵要地,词林之事也不可轻忽。”

        “大人放心,门下理会。”

        “你当真明白么?”丁寿斜睨冷笑,“风闻本官闲居那几日,翰苑内可颇有些人不肯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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