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彼此彼此,所以才叫物以类聚嘛。”丁寿似乎没听出杨慎话中嘲讽,点点自己胸口,又指了指杨慎。
“是啊用修,这都是名士风流,我等便不要打扰南山兄雅兴了。”刘鹤年急着拉走好友,免得二人再唇枪舌剑,他夹在中间难做人。
杨慎一脸狐疑看着刘鹤年,“维新兄,你早知他在此?”
“这个……”刘鹤年有心否认,又恐落在丁寿眼里显得自己太过溜肩膀,一时左右为难,没了主意。
幸好杨慎也没继续逼问于他,而是转视丁寿,冷笑道:“缇帅,按照国朝律法,官员饮酒宿娼,该当何罪?”
官吏宿娼,罪亚杀人一等,虽遇赦,终身弗叙,好家伙,这小子是想和自己彻底撕破脸了,丁寿也不由诧异,杨家小子怎会对自己有恁大怨气。
杨慎死死盯着丁寿,他与丁寿为敌除了公义,尚有私怨,每想起那个肤光胜雪的秀丽倩影,他便心如刀割,对丁寿的恨就更深一层。
丁寿歪头想了想,“如果按《大明律》么,凡官吏宿娼者,杖六十,此言可是?”
“不错。”杨慎决然道,哪怕为此只打了丁寿一板子,也会让他在朝野丢尽颜面,哼,自己所得羞辱,定要百倍偿还。
“用修,过了!”刘鹤年一旁相劝。
丁寿忽地一笑,“丁某若没记错,官员子孙宿娼者,罪亦如之,用修身为相府公子来在此地,但不知令尊贵体能挨得几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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