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份户部的奏本,你不妨看看。”刘瑾从案头取出一本奏章递与张彩。

        “公公,这……”张彩一目十行,见里面说的是为巡茶御史翟唐请加旌奖事宜,一时没弄清楚这与他所说之事有何关联。

        “翟唐这一年的工夫,收茶七十八万二千余斤,与西番易马所得九千余匹,杨一清督理马政这些年与番人茶马交易,你可知每年所得多少?”刘瑾乜眼问道。

        张彩未有在户部履职经历,对此茫然不知。

        “杨一清勘发金牌,与番人贸易茶马,西宁洮河三卫之地每岁合计征茶不逾五万斤,易马也不过五六千匹之数,这便是他的政绩建树?翟唐一年之间便收他数倍之利,又该如何评断?”

        刘瑾轻蔑一笑,“至于奏请所修的边墙,他告病之时修了几里,你该当知晓吧?”

        “我……”张彩一时结舌,咬咬牙硬着头皮道:“然其仍有拣将选兵,保境安民之功。”

        刘瑾点头,“不错,比起常人杨一清确有过人之处,但其官至都宪,总辖三边,朝廷恩赏不谓不渥,已酬其劳,岂可作为他有罪不罚之依据!”

        张彩嘿然,良久才艰涩言道:“如此说来,公公定要治那杨邃庵之罪了?”

        “非只是他,延绥仓储所涉之人也罪责难逃,东厂已经派出番子分赴山西、南京,将韩文、熊绣等人锁拿入京。”刘瑾冷冷道:“大大小小上百个官儿,可要折腾好一阵子。”

        “公公要兴大狱?”张彩悚然失色,急声道:“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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