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今儿个看那帮老臣的脸色真是精彩至极。”出了文华殿的小皇帝兴高采烈,意犹未尽。

        丁寿见刘瑾面上不见喜怒,心中有些嘀咕,还是陪笑道:“臣也是看那帮老臣欺人太甚,没有忍住。”

        “没忍住好,这帮老家伙早该被当头棒喝,”话说一半,正德又低声问道:“前日里母后问及牟斌的事了,你有什么章程?”

        丁寿轻轻一笑,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正德听得眉花眼笑,连连点头。

        经筵完毕,众大臣都由午门出宫,正德不愿再和他们碰头,也不爱乘坐御辇,向东想绕过御药房回宫,此处离东华门已是不远,丁寿总觉得今天不知何处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诸人正在前行,忽听一声“冤枉”,一个人影从房屋阴影处窜出,向着正德扑来。

        事出突然,皇帝身后的宫娥太监一阵尖叫,刘瑾不动声色,只是将身子稍移一下,遮住了正德,丁寿一个箭步,伸手一按便将那人制住,那人也不反抗,只是大呼冤枉。

        小皇帝来了断案的兴趣,走近了几步,道:“有何冤屈快快讲来。”

        来人扬起头来,是一个土头土脑的老汉,开口之言却让四周之人震惊万分,“国母郑氏,幽居多年,不得天下奉养。今国母之父在此,欲面奏圣上!”

        正德脸色大变,喝道:“将人带到干清宫,朕要亲自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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