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凌家庄。
深夜。
早已烂熟于心的波罗蜜心经连续几次诵错,凌泰苦笑着放下了经筒,自当日日月精魄被当众击毁后,他一直落落寡欢,夺宝之行可人自毁清名投身青楼还搭上兄长性命,最终竹篮打水,虽然这段时日可人多方开解,他还是难解心结。
其实他自己也晓得心结所在,邓通肯将日月精魄平白相赠,虽可人解释两人不及于乱,只是性情相投,可以己度人,关系家族存亡的御赐之物轻易送出,他是万万做不到的,待邓通因罪入狱的消息传来,可人面露戚色,更是加重心中疑虑,言语失当,可人掩面而去。
唉,一声长叹,佛堂长坐静思,凌泰想到的都是可人的好,思想多年来不离不弃照顾自己,甚至进入烟花之地做饵,自家实在不该怀疑其他,如今日月精魄已毁,自己不知还能活多久,应该用剩下的时间好好陪伴她才是,想定起身,向后院走去。
行至半途,眼角余光瞥见红裙一闪,不由心中惊讶,凌安尸骨未寒,如今庄中上下戴孝,断无人穿红裙犯忌,凌泰晓得有外人进庄,当即蹑踪潜行,追踪其后。
那人似对庄中路径颇为熟悉,三拐两拐到了后院可人住处,略一顿足,便由窗口闪身而入。
担心可人安危,凌泰随即跟上,立身门后,听得屋内可人与来人对话之声。
“你来做什么?”来人似与可人相识。
一个柔美甜腻的声音响起,“毕竟是旧识,当初可人妹子和姐姐一起服侍过公子的,今日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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