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府,花厅。

        一个个木箱被揭开了盖子,成堆的银子白花花耀眼。

        “这是小子用伪银替换下的两万两漕银,入库已是不能了,便请公公勉为其难的收下吧。”丁寿指着银子道。

        刘瑾正持着把银柄剪刀修剪一株美人蕉盆载,看也不看这些银子,“这趟辛苦了,自个儿留着吧。”

        “也算小子一番心意,您就别客气了。”

        “各地镇守太监都在给咱家送银子,轮不到你身上。”

        丁寿犹豫了下,“恕小子直言,各地镇守的银子也是搜刮而得,倘若激起民愤……”

        “民怨一起,就把他们抄家拿问,”刘瑾手上用力,“咔嚓”一下剪断一截花枝,“中官治罪,那帮酸子乐见其成,容易得很。”

        “您是要借这个机会,清理各地王岳党羽?”见刘瑾转目看来,丁寿连忙低头,“公公高明。”

        “贵人念叨你久了,明儿个记得进宫问安。”刘瑾绕着三尺见方的四窑方圆盆继续修剪。

        “小子还有个事要请教,魏国公小公子徐天赐想要谋个前程,我想着把南京锦衣卫交给他打理,一来和徐家搭上关系,再来……”

        “这是锦衣卫的公事,你看着办。”刘瑾擡头笑笑,“你也不小了,该自己拿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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