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搞什么古怪?”丁寿被小丫头强装出的妩媚笑容搞得一通恶寒,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是搞怪呢,其他管你叫”爷“的人都能吃你那东西,如今我也跟着叫了,总该也能给我吃了吧。”海兰自个儿琢磨了大半日,思来想去蕊儿与长今最大的不同也只有在称呼上了,为了那看似美味至极的白色浆汁,她已在床上守株待兔了许久。

        这丫头还惦记这茬呢,丁寿哭笑不得道:“这与称呼无关,那些人与你不同,她们都是我的侍妾……”

        “那我也做你的那个什么侍妾好了。”海兰跪伏在床上,满眼都是期盼的小星星。

        呃,丁二爷险些被海兰一句话噎死,心道你为了一口吃的还真舍得啊,摩挲着下巴支支吾吾道:“不光是个名分的事,还要在一起睡觉,不穿衣服那种。”

        “那就脱光了睡啊。”海兰螓首一扬,满不在乎,两人在长白山便一起洗过澡,光着身子睡觉又算得什么。

        眼看着海兰自顾开始脱衣服,丁寿急忙上前阻拦,“也不只是睡觉这么简单,还要一起做一些男女间的事……”

        “还要做什么?你只管说啊。”海兰心急火燎,催促声急。

        “做……”这话该怎么说啊,丁寿愁得直跺脚,脱口道:“敦伦之事。”

        “那是什么?”海兰眨眨眼睛,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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