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需仰仗王爷。”蒋轮欠身再施一礼。

        “我?”朱祐枢微愕后嗤的一笑,“本王与那刘瑾并无交情。”

        “下官是想着双管齐下,刘瑾那里不妨送些银子,只求他不坏事即可,倘若宫里再发了话,师出有名,谅旁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难!”朱祐枢一摇头,“不是本王自落颜面,论及宠信之深,本王这个亲叔叔,还比不上那阉人,今上一日不见刘瑾,便心中不喜,对其言听计从,我等宗亲谁人有此殊荣,况且皇上若真是耳根子软,肯听本王的话,那厚勋的世子名位早便请下来了,何至于受那刘瑾闲气!”

        蒋轮也略感意外,没想到皇上对刘瑾恩荣如此优渥,眼角余光瞥向朱秀蒨,看来也只有这最后一招了。

        “兴王爷远在安陆,时刻不忘仰慕天恩,先皇驾崩更是痛彻心扉,只因无旨不敢擅离封地,徒呼负负,此番郡主进京,还请王爷引荐拜见太后,代诉兴王爷葵诚臣衷。”

        朱祐枢纳闷,四哥生母邵贵妃还健在,蒨儿真要进宫也该先见那位亲奶奶啊,怎地急着见起太后来了,张家那娘们对朱家亲戚可不算热络,再一看蒋轮饱含深意的眼神,忽地恍然大悟。

        “你是想……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朱祐枢抚掌大笑,颔首道:“不错,这些事情小辈开口,的确比本王方便。”

        “还求王爷成全。”蒋轮作揖道。

        “小事一桩,不过么,你还忽略了一个人,”朱祐枢挑眉轻笑,“此人不但是万岁驾前红人,据宫里传出来的消息,他还凭着阿谀逢迎,讨得了太后欢心,他若从中作梗,四哥的事怕会功败垂成。”

        “何人?”蒋轮讶然,张太后的脾气他也略知一二,平日只对自家人的事情上心,旁人见上一面也是不易,更莫提“欢心”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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