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名头啊,某已将此关系与杜县令言明,他允诺一定关照有加,只是话已出口,倘不将关系坐实,岂不教姜某失信人前!”姜荣侃侃而谈。
“这……当初便说,攀个远亲即可,何必非要……”窦二急得连连跺脚,后悔不迭,“唉,如今弄假成真,如何是好!”
姜荣将脸一板,冷冷道:“怎么,可是觉得姜某高攀不起?”
“不不不,小老儿绝无此意,只是……哦,实在是我那丫头寒门陋质,不识礼数,配不上大人您呐……”窦二急声解释。
姜荣不耐烦地挥挥手,“罢了罢了,权当姜某人自讨没趣,多管闲事,府上的事看来是管不得了,我这便去大兴县衙,实话实话,请杜县尊公事公办,也莫教人家为难……”
姜荣说罢作势欲走,窦二哪里肯放,跪地扯着袖子苦苦哀求,“小老儿一时糊涂,只求保住小女性命,一切听凭大人安排。”
窦二终于吐了口,姜荣转眼换了一张笑脸,扶起窦二道:“丈人宽心,小婿早已打点县衙上下,惠善一时无忧。”
“可是那锦衣卫岂是好相与的?”久居京畿,窦二如何不晓得缇骑手段。
“锦衣卫又如何,小婿自会料理,”姜荣拍着胸脯打包票,随后又卖了个关子:“只是丈人这里有一物件,要是遂了他们的愿,我保惠善定然无恙。”
“只要能救惠善平安出来,小老儿倾家荡产在所不惜。”窦二决然道。
“那倒不必,”姜荣贴耳低语,窦二惊呼出声:“桃花酿的秘方?锦衣卫要的也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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