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不想偶遇缇帅,下人无知,挡了大人去路,还请见谅。”戴大宾躬身请罪。

        丁寿才要摆手客套几句,没想这位探花郎回手便给了跟在身后的梁洪一个耳光,“不长眼的杀才,便是急着去刘公公府上拜会,丁大人的去路也是你们能阻挡的?倘若耽误了缇帅公事,小心你们的狗头!”

        梁洪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忙不迭磕头赔罪,“小人该死,老爷恕罪,丁大人恕罪!”

        丁寿眉峰一挑,不动声色,展颜道:“寅仲要去刘公公府上?”

        戴大宾难抑眉宇间得意之色,“刘公公见召,有些私事商量。”

        “哦?”丁寿点了点头,唇角轻勾,“看来坊间传闻不差,提前恭喜寅仲了。”

        “岂敢岂敢。”尽管丁寿说得隐晦,戴大宾猜想这位锦衣缇帅该是已然得知他与刘府的关系了,嘿嘿,不愧是缇骑出身,长目飞耳,消息灵通。

        “既然刘公公相召,请寅仲兄即刻起行。”丁寿随即转头下令:“将车马移至道旁,与探花公让路。”

        “大金吾此举折煞在下了,大人位高权重,岂有为不才避道之理!”戴大宾佯装推辞。

        “寅仲兄如今还未释褐改换冠带,朝堂那些尊卑之礼大可不论,再则嘛,”丁寿低头微微一笑,“探花郎新科进士及第,便是进宫谢恩也是要走午门正中的,区区一条长街有何走不得,请!”

        “如此戴某有僭了。”戴大宾轻飘飘地如处云端,暗道果然刘瑾大旗无往不利,连朝中素有跋扈之名的丁寿也不敢当己锋芒,主动退避三舍,心中主意更是坚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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