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求你。”刘青鸾神情纠结,似乎极端不情愿开口。
从这丫头大反常态来看,丁寿本能觉得事情不小,没敢一口答应,只是小心提防问道:“什么事?”
“闻听你府上有个女西席医术精湛,给太后都瞧过病,我想让她去帮个忙。”刘青鸾终究不会与人客套,虽是求人办事,话语里还是透着生硬,“你府上人说没你点头,他们不敢做主,只得等你回来了。”
原来是请人看病啊,二爷还当什么大事呢,丁寿高悬的心算是落了地,嘻笑道:“小事一桩,怎么,二小姐贵体有恙?”
刘青鸾俏鼻一皱,娇哼一声,道:“我若有病,死了也不来求你,还不是为了姐姐。”
“大小姐?她怎地生病了?!”比之刁蛮任性又缺根筋的刘青鸾,丁寿对温婉娴静的刘彩凤印象甚佳,听她罹患顿时面露忧色。
“几日茶饭不思,病恹恹的,请了许多大夫也不见好。”刘青鸾忧心忡忡,若非无法可想,她才不会来登丁寿家的大门。
“那你还耽搁什么!来人,套车备马,去请谈先生。”丁寿扯着嗓子一通呼喝,转头又埋怨刘青鸾,“那些市井庸医能治得什么病!为何不去寻太医院的梅金书,刘公公是晓得他医术的……”
“你怎知我没去寻他!”刘青鸾岂是甘心受人冤枉的,当即回嘴:“便是他也无法可施,才推荐的你家里的女郎中……”
梅金书都没办法,刘彩凤得的究竟是什么奇难杂症?
丁寿眉头深锁,心中也多了几分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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