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丁大人亲近我等,送些功劳上门来曹爷还看不上不成?”常九怪眼一翻,冷言冷语道。
“常兄误会,”曹大康可是见识过丁寿手段,生怕这话传到他的耳中,急忙解释:“曹某也是尽心办差,生怕误了丁大人的拿贼大事!”
“按图索骥,那王大川还能逃上天去?况且……”常九拍拍身边计全的肩膀,“比起锐眼识人,咱们东厂的招子,也不会比六扇门那些人差了!”
“那是那是,杨校虽自号”神眼狻猊“,但也不过是两只眼,如何比得上计兄的”三只眼“来。”
曹大康晓得办好这趟差事还要多仰仗东厂中人,少不得恭维几声,缓和一番彼此关系。
计全果然受用,得意洋洋道:“好说,好说。”
此时忽又一人匆匆进了茶馆,在常九耳边低语了几句,常九面色一变,肃然起身道:“后门石雄那儿传来消息,点子露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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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冥冥中果有报应一说,偌大的北京城被丁寿折腾得鸡飞狗跳,他自己也未得清闲,康海老母缠绵病榻经年,终究是撒手人寰,按说丁南山与康对山并无多深交情,本想遣人备份祭礼尽个心意也就罢了,偏偏刘瑾对此事甚为上心,亲往上祭不说,还硬是也拉了他去,闻得刘太监亲往祭灵,朝中百官也坐不住了,不管往日有无交往,望风景从者不可胜数,一时间康府宅前车来轿往,官去官来,好不热闹,康海老母也算是极尽哀荣。
刘瑾与丁寿的车马抵达康邸时,早得了消息的李东阳与焦芳等阁部重臣乘了小轿先到一步,双方见面自少不了一番寒暄客套,随后至灵前上祭,这班人身份显贵,康海不敢怠慢,接了众人让至后堂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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