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郊撩袍下拜,“大金吾如肯玉成家母哀荣,学生感激不尽,亡母九泉之下亦当含笑。”
“牧野请起。”丁寿才要搀扶,却见陆郊“咕咚”一声,摔倒在地,人事不省。
丁寿吓了一跳,急忙探查后发现他不过是身体虚弱,连番大悲大喜,以至心神激荡而昏了过去,这才松了口气,一道真气汇入背心,陆郊低吟一声,缓缓苏醒。
“学生失礼,教大金吾见笑了。”陆郊面色苍白,声音微弱。
“来人!”丁寿吩咐进门的几个手下:“立即带他去见郎中。”
“不……学生还……还要为亡母守灵……”陆郊断断续续说道。
“你这个模样什么也干不了,令堂怕是也不愿见你如此作践身体吧?”丁寿不由分说,命手下将陆郊带走。
丁寿回身凝望着颜秀灵牌,忽然一声冷笑,“哀荣?那不过是给活人看的,丁某人何尝又不是为自个儿求个心安,颜氏,你心里可曾怨憎于我?”
“你想知道直接问她不就行了!”灵堂中突兀响起的女声把丁寿吓得不轻,一回神才想起身边少了一个人,羞恼喝道:“若水!!”
“嗯?”戴若水歪着头从棺材后钻出。
“你在干什么?”丁寿蹙眉,还以为闹鬼了,差点吓死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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