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在不远处瞧着这队兵士,笑道:“言传身教,浅显易懂,有些意思……”
“这些教师按例都是营内弓箭刀枪火器等技艺精熟者选出,未免有些粗鄙,让恩帅见笑。”跟随身旁的戚景通略微欠身道。
丁寿笑着摆手,“两军对垒又不是写文章做学问,掉书袋有何增益,我看这样挺好,兵士们也能接纳,只是这些人教授武艺,为众兵师范,劳苦倍常,可别委屈了他们……”
戚景通躬身道:“恩帅所见极是,按军中之例,这些教习在军兵食粮之外,每名每月加银三钱,外加每月得米六斗,教成全队,请赏冠带名色,教无所成,革其钱粮,不致空靡银饷。”
“好,你办事,我放心。”丁寿嘉勉地拍拍戚景通肩头。
“那些人在作甚?”
丁寿又指着远处一群兵士,那些人并无何兵器配备,只是肩荷重物,一个个发足狂奔,急趋一里左右,才稍微停歇,转身又跑回原处。
“练足力。”戚景通道。
“足力?”
“人之血气,用则坚,怠惰则脆,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君相亦然,况于兵者?”戚景通束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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