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衙署,心情烦躁的郝凯将一摞文书重重摔在了桌案上。

        一旁翻阅公文的于永被吓了一跳,蓦地抬头,不满道:“老郝,我哪里得罪你了,莫名其妙摔甚桌子?”

        “不是冲你。”郝凯没好气道。

        于永将手中公文放下,慢条斯理道:“这屋内就你我两人,不是冲我,那是奔着谁?”

        “还能有谁,姓杜那废物呗!”

        于永恍然,“你说……杜星野?”

        “就是那个走了狗屎运的,他奶奶的,寸功未立,就加官升级掌了内巡捕营,你我随着卫帅在西北出生入死,连命都差点丢了,也没他那好官运!”杜星野因任着巡捕营参将之故,丁寿奏请给他加了署都指挥使的官衔,着实教郝凯眼热万分。

        于永对此却不以为意,微笑道:“老郝你也不必计较这一时长短,你我去岁之时也不过才区区千户,如今俱都独当一面,还不是都靠着卫帅恩遇简拔,跟着他老人家,吃不得亏的。”

        “你当然想得开啦,此番围捕畿内白莲逆匪,你又是大功一件,少不得升官领赏!”郝凯瞥了一眼洋洋自得的于永,满是艳羡。

        于永呵呵笑道:“借你吉言,其实我不过是动动腿,卖把子力气罢了,全是卫帅恩典抬举。”

        两次三番抬出丁寿来,郝凯也发作不得,鼓着肚子道:“我也非是说卫帅亏待,只是咱们都是父父子子在卫里混了几辈子,一步一步才慢慢熬了上来,那杜星野一个野路子,旁的毫无建树,仅只靠着给卫帅看家护院,怎地就爬到我们头顶上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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