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灵位,两盏冥烛,佳人独醉,顾影自怜。

        丁寿至灵前上了一炷香,将崔盈袖的衣裙摆在她面前,“白兄要我代他致谢。”

        崔盈袖嗯了一声,怔怔望着许浦灵位,头也未转一下。

        丁寿叹了口气,“丁某护佑不周,以致老许殒命贼手,心中着实难安,身后有何需要丁某帮衬的,但讲无妨。”

        崔盈袖眼珠也未曾转动一下,淡淡道:“刀口吃饭的,生死早已看淡,老许也没什么放不下的,只是那小达子……”

        轻声喟叹,崔盈袖低声郁郁道:“那孩子看着没甚心眼,却最重情义,与老许相伴许多年,若是得了他的死讯,还不定要怎么伤心……”

        言罢崔盈袖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火辣辣的烧刀子滚过喉头,玉颊上立时泛起一抹酡红。

        丁寿在一旁看着艳若春桃的半边俏脸,心思微动,“独饮无趣,娘子若是不弃,你我寻个地方畅饮一番如何?”

        “哦?”凤眼斜睃,崔盈袖身子微倾,“仅只喝酒么?”

        黛绿色的短袄衣襟因着前倾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葱绿抹胸,一痕雪脯,甚至隐隐约约可见乳尖一点娇红,丁寿嗓子眼发干,强笑道:“若能再续蓬莱客栈未了前缘,丁某求之不得。”

        “嗤”的一声冷笑,崔盈袖略直起身子,寡淡道:“老娘如今没那个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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