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你小子拎得清轻重,缇骑乃天子耳目,所办都是军国要务,若是事必躬亲,你也成不得什么大事!”

        丁寿连连点头,“您老教训的是,小子又长学问了,但不知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胜任遵化铁冶?”二爷就是块滚刀肉,您有意见随便提,提完了还得赖着你拿出个解决的办法来。

        刘瑾从桌上拿起一份公文,递与丁寿,“咱家已经为你思量好了。”

        “高淓!?”对这位兵科给事中丁寿还真不陌生,甚至是如雷贯耳,只因这段时间此君也是街头巷尾的热议人物,前番高淓奉旨丈量沧州、静海等县草场屯地,具数新增一千四百余顷,这也罢了,还为此弹劾以往踏勘失实的历年科道、巡按、都御史并户部等不职官员共六十一人,其中竟还包括他那位已经致仕的老子,前南京户部尚书高铨。

        刘瑾用事以后,田亩清丈频繁,范围与力度皆超前朝,也屡有官员为此遭劾逮问,但大义灭亲到把自个儿老子也拖下水的,高淓还算独一份。

        “从踏勘丈量田亩来看,确是有几分才具,且不为其父隐恶,秉公执法,可符你丁大人心中所期?”刘瑾笑问。

        “谁知道他是秉正持法,还是畏惧您老的严刑峻法?”丁寿吐槽道,对这种咬自己亲爹的主儿,二爷心里还真有些忌惮。

        刘瑾云淡风轻,“守法也好,畏法也罢,只要能照章程办事,便是可用之人。”

        用公文敲打着掌心,丁寿咂着嘴道:“可现而今其父高铨还牵扯着官司,给他迁官郎中怕是不太稳便吧?”

        “确是不妥,其实高淓除了弹劾题本外,还附有一份奏本,你不妨看看。”刘瑾又拿起一道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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