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求善这才意识到,李寄思一直称呼他父亲为“雁南王”,瞧着他的眼神作真,有些不知所措,“你可是他儿子……”
“正因如此,他才最恨我。”
怎能不恨呢?
他一出生带灾,险些害了母亲的性命,下人回忆起他的生辰,不是王府得子的喜悦,而是雁南王快要疯了的场景。
若生得女儿身,不争气也就罢了,偏他是个儿子,自幼体弱多病,不如大哥那样天赋过人,又是沉默寡言的孤僻性子,终日碌碌无为。
外人提及李寄思,都是雁南王生平最大的耻辱。
向来骄矜的雁南王,怎能容忍他的存在?李寄思甚至想,若不是顾及母亲,只怕雁南王会直接抹杀他这样的存在。
他对峙秦求善,那副不畏生死的胆量,确实打了个秦求善措手不及。
正当他再次衡量李寄思的价值时,有人来报,“秦副将,李轻鸿当真一个人来了。”
李寄思一惊。
秦求善从这孩子死气沉沉的面孔上看到一丝波澜,冷笑:“做戏唬我?可你兄长这不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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