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低着头,语气艰难苦涩:“我没办法,我……”
说着又想掉眼泪,“我不知道该找谁了,我想了一圈,觉得这种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可是,我太害怕,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只有你能帮我,只有你能帮我。”
说完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小叔子,刘仲毅看她无助的眼睛里面涓涓热泪,一张脸写着乞求,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把手边的纸巾递给她:“好好说。”
佘一漂泊了好几天的心像是找到了港湾,她双手捂着脸,晶莹的泪水顺着指缝往外流,鼻音很重,“小北,小北他生病了……”
刘仲毅皱眉,“生病了?什么病?”
佘一绝望:“他生病了,他病得很重。”
被她的胡言乱语弄得迷惑不解,“什么意思,怎么就生病了?不要哭,好好说。”
可佘一的嘴巴像是蚌壳似的,紧紧闭着,再也不说一个字,只知道呜呜地哭,哭的对面的刘仲毅心也跟着皱成一团,他不知所措,问她话也不说,又不能跟她生气。
他手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
坐正把她的话前后捋一遍,福至心灵,像是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饶是他商场里摸滚打爬了数十年一时间也接受不了,更何况单纯的像一张白纸的她。
他斟酌再三,缓缓开口:“你是说小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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