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外滩泛起涟漪,风景很好。

        苏柏的声音像淬了冰,清凌凌的,“你和白总昨晚做了什么?”

        他问的猝不及防,周绵有一瞬间的慌乱,“没做啊。”

        “没做?”苏柏转过身,他身材瘦削修长,立在那里像一根挺拔的青竹,“门关好,你过来。”

        周绵一边关门一边唾弃自己不该这么听他的话,孤男寡女的,万一他见色起意强行要发生点什么,她不得乐死。

        “你跟了他那么久,他都没碰过你?”苏柏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周绵却觉得有些瘆人,她表情纠结的说:“也算是碰了吧,就是没做全套……不对啊,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

        苏柏的笑容总算有了点真实感,他揽住周绵的肩膀,把人拥进怀里,“没做到底就好,事事都被他抢先一步,我会生气的。”

        他肩膀上淡淡的广藿香的味道隐约触动了周绵的一线记忆,她却来不及深挖,“苏柏你……白慎勉抢你生意了?”

        气氛凝滞了一刻,苏柏的脸色有些古怪,“你是故意这么曲解我的意思吗?”

        周绵尴尬的说:“直接理解起来羞耻度爆表啊……苏总这是单方面宣布了我的归属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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