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绵怔了怔,“你想上我?”

        白慎勉瞪着她。

        周绵扯了几张放置在桌边的纸巾,简单的的清理了私处,她若有所悟的说:“我似乎还没见你对哪个男的起过性欲。肖和羁说你和他同居的那段时间,一起洗过回澡,他兴奋的起了反应,当着你的面撸管,你却连眼神都懒得施舍一个。”

        “他怎么什么都好意思跟你说?”白慎勉的脸色当真是难看到了极点。

        “看来你是记得。”周绵推了推他,推不动,只好自己溜下桌,捡起地上的薄毛衣套上,“白慎勉,你还是处男吧?”

        白慎勉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答案显而易见。

        周绵穿好整套衣服,用手指梳理着长发,“你说你接受不了肛交,可男同性恋之间也不只有肛交。肖和羁提议过和你来一场好基友间的互撸,也被你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白慎勉眼睁睁看着周绵拉开书房的门,他听见她说:“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我都不喜欢你了。”

        周绵推门而出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苏柏还没有走。

        那个男人沐浴在冬日的阳光下,温和从容的等在车旁。

        “白慎勉也在楼上?”他替她开了副驾驶的门,不咸不淡的问。

        周绵恍然间记起了什么,她抬头望向那扇窗,只能看见景物模糊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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