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也不担心把孩子骨头打坏了,逮着空当还凑上去瑞两脚。

        夏琴语象征性的劝了两句,便又坐回了沙发上。

        白慎勉硬咬着牙不吭声,额头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一直等到后背被打的有点发木,白父才堪堪停下手,拿球杆当拐杖杵着歇会儿。

        白慎勉咽了口含着血腥味的唾沫,神情肃穆的膝行几步,冲着周绵的妈妈磕头,“伯母,是我对不起您。我会对周绵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的。”

        夏琴语正喝着白母端来的茶,闻言顿时一阵呛咳。

        白父偷瞄了白母一眼,见她捂嘴作嗔怒状,眼里却分明藏着一丝暗喜,心里叹了口气。

        又挥起球杆狠狠抽打在白慎勉的脊背上,厉声呵斥,“混账小子,竟然连孩子都搞出来了!老子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苏兆干捻灭了一根香烟,面上青白交加。

        苏柏和周绵甫一进门,撞见的就是这一幕。

        白慎勉听见脚步声想回头,被白父一巴掌甩在脸上,“谁准你起来的?”

        周绵禁不住上前几步,绕着他兜了一圈,近距离围观他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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